【启蒙读本】托尔斯泰与伊斯兰

遂溪杰流

托尔斯泰与伊斯兰

迈哈穆德·奈吉尔博士 主编

迈哈穆德 艾布·鲁格曼译

主编序

迈哈穆德·奈吉尔

奉安拉之名,一切赞颂全归安拉,愿主赐福穆圣——列圣、众使者的封印者,并给他平安!

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1828—1910年),俄罗斯小说家、作家,他被认为是文学领域中最著名的世界级文豪,同时还是社会改良家、和平倡导者、具有深邃思想的思想家、哲学家,他的哲学著作涉及伦理、宗教和诸多社会论域。

他的一生坚持不懈地为真正的、健全的信仰而奋斗,并因而反教会及其冗腐的宗教仪式;他还是一位为争取农民教育权、使农民获得其耕种的土地权并摆脱农奴制而奔走的斗士。

托尔斯泰在他的1901年春的日记中写道:“我人生中幸福的时刻就是那些我全心为人类服务的时刻。”彼时,他好像在沉思他所穿越过的漫长的道路,思考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作为小说家和作家的托尔斯泰:

在托尔斯泰生命的最后阶段,他重归于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的写作,他写作了《伊凡·伊里奇之死》(1886年),同时还写作了一些戏剧作品,比如《黑暗的力量》(1888年),以及他晚年最著名的作品《复活》(1899年)和仅次于它的名著《恶魔》(1889年)、《克莱采凑名曲》(1891年);《哈吉·穆拉德》是在他去世后发表的作品,这部作品体现了他对心理知识的认知的深度和他的文学写作技艺的娴熟。他的所有作品都具有严肃、深邃、幽默、优美的风格。

作为教师的托尔斯泰:

这位天才的俄罗斯小说家,他的文学人格和社会人格覆盖了他在教育方面的影响,以至于很多人都不知道托尔斯泰的这一面相,其实他是一位真正的教育思想家,极其关注教育问题的教师。

托尔斯泰在19岁时就前往他的故乡亚斯纳亚·布尔亚娜筹建学校,这件事记录在他的小说集《塞瓦斯·托波尔故事集》中,这部作品宣告了他的文学事业的诞生,也为他从军队中退役后重新在学校执教做了铺垫。

托尔斯泰在他的漫长的欧洲之旅中受益,他造访了德国、法国、意大利、瑞士,他研究了欧洲的教育机构,考察了欧洲的文学和艺术。

他编著了一本名字叫《启蒙读本》的教科书,出版于1872年。用他自己的话来评价这本书:“我为它完全付出了灵魂。”这个启蒙读本成为俄罗斯教育史上的重要事件。

在第一版的《启蒙读本》发行之后,受益于社会的关注和批评,俄罗斯教育部决定在全国所有的学校推广修订版的《启蒙读本》。托尔斯泰在世时这本书已经发行了三十版,它被认为是理想的简明教材的典范和活生生的真理;无论从心理学,还是从艺术角度,它都堪称完美的巅峰。

托尔斯泰还编著了许多教育著作,比如《与儿童对话》、《对教育的反思》。

有趣的是:托尔斯泰沉湎于学校的教育工作和管理事务,以至于其妻子索菲亚在给娘家人的信中控诉他漠视她。

作为艺术家的托尔斯泰:

伟大的俄罗斯小说家托尔斯泰是熔思考与实践、参照与改变现实、观察人类与试图改良人类的现状为一体的知识分子的典范。

托尔斯泰说:“艺术的首要目标是彰显人类灵魂的本质,揭示不可以浅薄的语言表述的奥秘。艺术就是艺术家置于其灵魂之上的一个显微镜,它能呈现出人类所共有的那些秘密。”

托尔斯泰掌握了惊人的文学描绘技巧和细致入微的心理分析能力,他能够揭示人类的许多心理活动的秘密;他把他对人性的了解运用在他卓越的艺术中,只为一个目标:他要把人生和关于人的灵魂的真理告诉给他们。

高尔基曾经写过一段话,表达了他托尔斯泰的惊人的天才和丰富的个性的钦羡:“在他身上有某种东西,可以唤醒人的持久的内在渴望,渴望向每个人,所有人呐喊:看啊!你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一个多么独一无二的人啊!”

托尔斯泰写过一本名著叫《什么是艺术》,他在书中阐明:艺术应该使人类面向高贵的道德品质,致力于改善他们的状况;艺术必须是朴素的,能与普罗大众对话。

对这一维度的延伸的自然结果是,托尔斯泰主张艺术不应该与宗教相矛盾。

托尔斯泰与阿拉伯文学:

1844年9月份,列夫·托尔斯泰被喀山大学东方语学院/土耳其与阿拉伯语系所录取,他选择这个专业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想成为在东方阿拉伯国家的外交官,第二他对东方人民的文学有浓厚的兴趣。

托尔斯泰属于承认伊斯兰文化遗产中包含着人文价值,并倡导爱、宽容、善良、正义、仁慈和平等的人之一。

他在一封署明日期为1908年,从他的故乡亚斯纳亚·布尔亚娜发出的给一个名字叫尤鲁非右夫的宗教人士的回信中写道(他劝托尔斯泰回归俄罗斯东正教):“我曾读过一个阿拉伯的故事……”在信中托尔斯泰提到这个阿拉伯的故事给人的教诲是:上帝接受发自心灵深处的祈祷,无论其形式与传统的祈祷仪式多么的不同。托尔斯泰补充说:“这个故事让我非常喜爱。”

这个例子如果能表明什么的话,它只表明这位俄罗斯大文豪的思想包含着对阿拉伯人民及其历史、思想、文学和精神遗产的巨大尊重。

阿拉伯世界的读者、作家、评论家、翻译家都很重视托尔斯泰的人格及其创作,这种重视肇始于20世纪初,直到今天依然没有减弱。

大量的托尔斯泰作品从俄罗斯语被翻译成阿拉伯语,这位俄罗斯作家的作品以逐年增加的形式以阿拉伯语语言出现在书市,它极大地丰富了阿拉伯文学,并渗透到其深邃中。

托尔斯泰与东正教:

当有人问托尔斯泰如何定义宗教信仰时,他回答说:“信仰就是复活人心的东西,它是生命的督查。”

与这种思想相反,许多人认为宗教是枷锁,叛教是自由和解放。

托尔斯泰曾经深入地阅读宗教书籍,他是为正确、健全的信仰而奋斗的人,但是他的观念不同于一般的宗教人士,他反对俄罗斯东正教教会,他呼唤和平和消除剥削,他反对任何形式的暴力和武力。

托尔斯泰勇敢地揭露反人民的教会与沙皇的丑恶联盟,他说:“酷爱权力占据了教士们的心灵,正如迷恋权力占据了政府官员的心灵;教士们一方面致力于巩固教会的权力,一方面帮助政府巩固其权力。”

两种权力的利益联盟必然会要求黑暗的形势能够保留其原状。

东正教并没有接收迅速传播的托尔斯泰思想,而是判定他为叛教者,将其逐出教会。

为数众多的人欣赏托尔斯泰的主张,他们在他放弃奢侈、优裕的家庭,过上简朴的农民生活之后,不断地去拜访他。

这种斗争的结果就是:托尔斯泰在遗嘱中嘱托,在其死后要直接埋葬他,不要举行宗教仪式和传统的仪礼,无需宗教殡礼,也无需在他的坟墓上竖十字架。

从另一方面讲,阿拉伯东方基督教界也反对托尔斯泰思想的基本原则,他们的立场与俄罗斯东正教会完全吻合,尽管托尔斯泰并没有批判过前者。

不接受托尔斯泰对教会批判的人,指控他背叛东正教,亵渎圣经。

托尔斯泰对弱势群体权利的捍卫:

俄罗斯著名批评家艾·斯·苏夫林在他的1901年的日记中写道:

“在我们俄国有两个‘沙皇’:一个是尼古拉二世,一个是列夫·托尔斯泰,二者哪位更强大呢?尼古拉二世似乎奈何不了托尔斯泰,也撼动不了他的‘宝座’,但是托尔斯泰毫无疑问却能撼动尼古拉及其皇族的宝座。”

如何诠释托尔斯泰所具有的力量呢?

毫无疑问,托尔斯泰的力量其实代表了俄罗斯千千万万农民的利益和诉求,那不仅仅是因为他创作了评论家们推崇、广大民众群众喜欢阅读的文学作品,更是因为他以一种卓越的天才成功地反映了广大受黑暗制度压迫的人民群众的思想状况,他真实地描述了他们的现状,表达了他们的不可抑制的、愤怒和抗争的情感。

托尔斯泰的鲜明的文学特征有助于这种创作的传播,也有助于它在全世界的普及。但是二十世纪初,他的宗教和道德教诲遇到了特别的关注。

托尔斯泰的文笔表达了憎恶腐败的生活的主人的广大俄罗斯人民的心声,这个民族尚且缺乏果断、自觉、毫不留情地为反对这些主人而斗争的勇气,托尔斯泰的作品像一面镜子一样让每个受压迫的人都看到他们自己的形象。

托尔斯泰皈依伊斯兰了吗?

有些证据倾向于表明托尔斯泰在晚年加入了伊斯兰,比如这位世界级的大作家所讲过的部分言论:

“我是存在的,必有一种存在是这种存在的原因,导致了它的存在,它就是人们所呼唤的‘真主’。”

“不久的将来,《古兰经》的律法将统治世界,因为它与理智相吻合,与理性和智慧和谐一致。我已经理解,并认知到人类需要《古兰经》,它是天启的道路,它证实真理,击破虚妄;伊斯兰的律法将会普及到世界各地,因为它与理性编制在一起,与智慧和公正融为一体……把卑贱、相互流血的民族从仇恨、顽固的恶魔的伎俩中拯救出来,仅这一点就足以成为穆罕默德的荣耀,他在人民面前打开了通往进步和上升的道路。我就是被先知穆罕默德征服的人之一,独一的上帝选择了他,以便最后的使命通过他的手完成,而他成为众先知的最后一位。”

应该提到的是,托尔斯泰阅读了法译本《古兰经》,人们在他的家乡亚斯纳亚·布尔亚娜的托尔斯泰图书馆发现了一册《古兰经》,这位俄国大作家在《古兰经》上做了一些旁注,证明他认真读过这部经典。这本《古兰经》被保存在他的个人图书馆中,后来这个图书馆被改造为与他相关的一个博物馆。

托尔斯泰的小说《哈吉·穆拉德》写于1896年—1905年之间,我们不能说他曾受阿拉伯文学的影响,但是我们在这本小说中读到很多阿拉伯的名字,比如:穆拉德、沙米利、穆罕默德、艾哈迈德、萨尔德等等,还有一些伊斯兰的日常用语:“愿主赐你平安、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等,我们能感觉到托尔斯泰对哈吉·穆拉德的同情,对他人格的深深敬仰。

可以肯定,托尔斯泰在写给伊玛目穆罕默德·阿卜杜(1849—1905年,著名伊斯兰学者、社会改良家)的一封信的结尾说道:“我有三个问题,若能得到满意的答复,我就会选择伊斯兰教。”

同样可以肯定的是,托尔斯泰做出遗嘱:不要让神父给他做殡礼祈祷,不要按照基督教的习俗埋葬他,要把他埋在自己农庄里的一个指定的位置,不要在他的坟上竖十字架。我们今天看到的他的坟墓正如他所遗嘱的那样,它与一般穆斯林大众的坟墓没有分别。

值得注意的是,众所周知他被东正教教会所遗弃,被开除了教籍。

这里有一种可能性存在,他的妻子索菲亚(一个顽固的东正教教徒)隐瞒了他在去世前不久皈依伊斯兰的信息。迈哈穆德·阿里·塔伊布博士曾经说:

“我知道,在俄罗斯文豪托尔斯泰和伊玛目穆罕默德·阿卜杜之间有书信往来,但是我不能确定对车臣英雄的深情敬仰是否促使这位文学家在他的小说《哈吉·穆拉德》中隐含了伊斯兰首次撞击他的心灵时的情感,不能确定他是否在去世前皈依了伊斯兰,而他的妻子竭力隐瞒他的这种精神性转变;他的小儿子米哈伊里在摩洛哥度过了他的余生,那里曾有人断言他归信了伊斯兰教。”

托尔斯泰写作《哈吉·穆拉德》时的政治环境:

没有谁像沙皇专制制度之后的那个政权那样揭露沙皇专制制度的丑恶、弊病,它战胜了它,推翻了其统治地位,剥夺了它的虚伪的、欺骗性的宣传武器,它试图通过宣传沙皇的罪恶来美化自己丑陋的嘴脸。以下是便是它所描述的在阴暗的沙俄专制下穆斯林的状况:

沙皇俄国是一个残暴的民族主义专制国家,除俄罗斯民族外的其它民族都遭受到区分对待,人民群众的权利被剥夺,从而生活在无知和贫困当中。

沙俄的国教是东正教,教会的利益是在国家元首沙皇的至高权力的保护之下,包括伊斯兰在内的其它宗教的权利是受限制的,勉强被允许苟存,非基督教的伊斯兰信仰者和其它宗教的信徒都被称为“叛教者”,至于穆斯林人民更被加上“夷狄”的标签。沙俄法律制度残酷地惩罚任何一个胆敢皈依伊斯兰教或者其它宗教的东正教徒,甚至在1905年第一次俄罗斯革命之后,沙皇政 府被迫宣称“宗教信仰自由”的情况下,“叛教者”们依然完全被禁止改变任何不属于他们的宗教的人的信仰的企图。至于当穆斯林或者其他信徒皈依了东正教,法律规定:无论在任何地方,任何人不得阻扰他去这样做。

穆斯林聚居区内不得设有律法委员会,除非沙俄政府批准,而在被认为是政 治敏 感区内(高加索北部和中亚),则绝对不允许成立律法委员会,穆斯林的宗教事务交归当地民政或者军政部门管理。

宗教领导人——逊尼派的穆夫提和高加索之外的什叶派的长老,不是通过宗教代表和穆斯林群众选举出来的,而是正如法律明文的规定:“最高权力(即沙皇)根据内务部呈交上来的材料任命宗教教职人员。”

根据这种方针,沙俄政 府与伊斯兰委员会的负责人和穆斯林中的重要人物约定: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服务于政府的殖民主义管理,他们就这样被放在了与沙皇的市政仆从相等的级别上。沙皇封建主义专制明文规定:“毛拉”、“海推布”(宗教宣讲员)、“伊玛目”这些职务都只能委托给政府信得过的人和忠于沙俄独裁的人;穆斯林宗教人士,当被他们指定后,无论年龄大小,都必须宣誓效忠于沙皇。

从这些转述得出的结论是,托尔斯泰是一个非常勇敢、对真理和正义忠贞不二的人,因为他必须面对那些摩拳擦掌、叫嚣着要与伊斯兰开战的敌人:沙皇和他的政&府、教会及其教士、东方学家、基督教徒以及所有固执于其谬误的人。他从没有对宣称他所信仰的真理、支持弱势群体、捍卫伊斯兰和先知穆罕默德退缩过。

托尔斯泰与先知穆罕默德的人格:

印度穆斯林阿卜杜拉·苏海鲁勒迪把先知穆罕默德的一部分圣训翻译成了英语,1908年(托尔斯泰归真于1910年)在印度出版。托尔斯泰阅读了这本书,并把它翻译成了俄罗斯语,他给这本书写了一个完全客观公正的前言,前言中洋溢着对安拉的使者穆罕默德以及他所带来的具有崇高价值和高尚思想的教诲的景仰。

当这位俄罗斯哲学家托尔斯泰看到无神论者、基督教徒对伊斯兰及其先知的攻击时,一种豪情激起他去捍卫他所了解的真理;他在内心深处感觉到,对歪曲保持沉默不是一个自由作家和纯粹思想家的本色。

因此,他开始专注于编辑关于伊斯兰圣人的文章,他把这些圣训和先知生平的一些方面都囊括于其中,他在其中说到:

“无疑,这位圣人是服务于社团的伟大导师,仅此一点就足以作为他的荣耀:他把整个民族引向了光辉的真理,使之倾向于和平,他制止了流血和冲突!他为这个民族打开了通往进步和上升的道路,这是一件伟大的工作,只有被赐予了力量、智慧和知识的人才能获得这样的成功。像他一样的人是值得尊敬和敬仰的。”

托尔斯泰从这本圣训集中选择他所喜欢的圣训,他说:推动他去翻译这本圣训的原因是喀山大学的福音协会攻击伊斯兰教(那是他们的工作),并把与事实相悖的事情强加给伊斯兰律法的拥有者,他们用与真理和现实不相吻合的表述为俄罗斯人描述这个宗教和它的信奉者。

托尔斯泰为这本书写了一个前言,其中谈到许多和伊斯兰及俄罗斯穆斯林相关的问题,他还在其中列举了许多东方学家的言论。

他在他的书中总结了伊斯兰的一些突出的宗教原理,呈现了先知穆圣的部分生平和他的朴素、坚韧以及他所遭受到的昧信者的伤害。

值得提起的是,托尔斯泰以尊重和敬仰的目光注视着安拉的使者的人格,对此的最大证据是他以《穆罕默德圣人的智慧》的书名出版了这本俄语书,时间是1909年,即他去世前一年。他通过这本书表达了他对伊斯兰和穆罕默德圣人的捍卫。

赛里姆·尕布尔尼在1912年把这本书翻译成了阿拉伯语,并给它增加了一个前言,其中谈到十九世纪初俄罗斯穆斯林的状况,也提到部分公正人士和敌视伊斯兰的人对伊斯兰的看法。

但是赛里姆的翻译需要编辑、整理、评注和阐释,并反驳他的明文所引发的质疑,也需要附加上托尔斯泰的生平、人格、思想、影响以及他是否皈依伊斯兰的问题,他对东正教教会的立场和教会对他的立场问题。

我对这本书所做的工作:

阅读者注意到这本书的阿语译文没有目录,也没有对零散的文章进行分类,每一篇中都有一个主题,译者疏忽了在这些内容的开头设置标题;他把应该放在后边的内容放在了前边,比如穆罕默德·阿卜杜给托尔斯泰的信,艾哈迈德·绍基和哈菲祖·易卜拉欣写的哀祷托尔斯泰的诗歌,他也没有录入托尔斯泰对穆罕默德·阿卜杜的回信。

读者还注意到他翻译了一些文章,但没有提及文章作者的名字,我们也不能了解这些作者。他的翻译中还有一些语法和表达的错误,文风有时也烦冗、不严谨,需要重新修整。

其译文还有一个弊病:祷词中混淆了先贤和后贤的遗言,把部分圣门弟子训当成了圣训,其实它们并非安拉的使者的言论,这一点应该说明。

因此,我把注意力转向以下几个方面:

1、我重新编辑、整理了书的内容,把部分内容置后,比如:穆罕默德·阿卜杜和托尔斯泰的通信,诗人们对托尔斯泰的哀祷。

2、我补充了部分缺憾,比如托尔斯泰给穆罕默德·阿卜杜的回信,穆罕默德·阿卜杜给托尔斯泰的第二封信;诗人们对托尔斯泰的哀祷;增加了部分文章,比如:“托尔斯泰的认同”,“托尔斯泰与他的困惑”。

3、我设置了主要的标题和副标题,同时也设置了原来没有但与其宗旨不相矛盾的标题。

4、我增加了必要的评注,矫正了译文引发的一些问题,回应了针对伊斯兰和先知穆罕默德的一些质疑。

5、我标示了所引证的《古兰经》文和圣训、圣门弟子训的出处、章节,同时也确定了不存在于两部圣训实录中的圣训的出处。

6、我解释了生僻的单词和含糊的语句。

7、我介绍了著名的学者和地名,尤其是托尔斯泰和赛里姆·尕布尔尼。

8、我为这本书的内容设置了目录,书后还附有我的参考书目。

9、我为这本书写了出版前言,在前言中增加了对这本书的介绍,也介绍了托尔斯泰的写作环境,以及他对伊斯兰和安拉的使者的态度。

我把对这本书的内容的深入分析和研究交给读者,以便我们选择更加理想的同西方文明进行对话的方式,采取与当代问题更加相契合的立场,比如:西方人的杂志中丑化先知的漫画问题,以及被称为“恐伊斯兰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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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彭,远东文化研究学者,远东网联合创始人,哈尔滨露西亚文化沙龙创始人。哈尔滨俄侨瓦莉娅的学生,大话哈尔滨后援团成员。微信:ALKXYF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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